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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睡意席卷而来，靠在沙发背上就想睡觉，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吃完没多久就犯困，她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人是在贺致洲怀里，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冷檀气息，很独特，清冽，她清醒过来，揉着眼睛，重重叹了口气。
头顶立刻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睡得好吗？”
“嗯。”
沈初点点头，随即问，“你没出去吗？”
“出去了，又回来了。”
“哦。”
她淡淡应了句，不管他，继续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她还是很困，没睡醒的样子，下一秒却被他禁锢住了腰肢，她动弹不得，他的气息来到她颈子，又潮又热，“还睡？”
“嗯。”
“别睡了，再睡晚上睡不着。”
沈初想到他不愿意回答的那个问题，哼了一声：“睡不着就睡不着。”
她的乖巧没办法一直维持下去，小脾气偶尔会出来捣乱，比如现在。
贺致洲似乎反应过来，哑声笑了下：“又来脾气了？”
沈初不理他，浑身写满抗拒，开始推搡他的手，她的力气实在太小，撼动不了他分毫，很快就被压在身下，吃得干干净净，一下午窗帘都是拉上的，隔绝外边的光线，房间里一片漆黑，两个人在漆黑里缠绵。
一整个下午，没完没了的。
结束之后，沈初躺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又睡了过去，她睡得太沉了，自然没有听到贺致洲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其中有两个字正是回应她的问题。
只是可惜，她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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