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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加尔更纳闷了。
“对啊，也有记者去打听了，有这个人，确实毕业了，但没人记得他，甚至老师都不确定，他有没有去上过课。”
范加尔听到这里，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惊悚片了。
“这个人的存在感是不是也太低了？”
“他就像是一个隐形人，如果不是这一次被推出来，估摸着都没人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还有记者跑去采访弗洛伦蒂诺，结果你猜，弗洛伦蒂诺怎么回答？”
“不记得了？”
范加尔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啊，弗洛伦蒂诺直接说，谁？我不认识这个人！”
两人顿时都大笑了起来。
马竞的这位新主帅确实是太没有存在感了，竟然被人无视到这种程度。
但这也更进一步，让所有的媒体记者都相信，他真的就是马竞推出来的，背负降级骂名的倒霉蛋。
否则的话，如何解释马竞会用这样一个人来当主教练？
“我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马竞此时此刻更衣室的混乱，以及人心惶惶了，我觉得，国王杯半决赛应该是稳了。”
穆里尼奥深深地看着范加尔。
执教巴萨三年来，范加尔连续两年拿下西甲冠军，虽说欧冠一直没能有所突破，但成绩彪炳，而今年未必能从拉科鲁尼亚手中抢下联赛冠军。
如果能够拿下国王杯，范加尔的帅位应该还能保得住吧。
最起码，每年都拿冠军，可以了。
范加尔当然也明白穆里尼奥的意思，但桀骜不驯的荷兰人并不稀罕用这种方式来换取留任。
倒是穆里尼奥……
“何塞，我听说，有葡超的球队对你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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