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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并不动怒，只是平静地说，“一切随你，只要你觉得这样会好过一点。”
“滚，滚出去！
我恨你们！
你们根本就是两个怪物！”
景岚闻言愈发绝望，抄起旁边的玻璃杯就往留余身上砸，痛苦绝望地不知如何是好。
坚硬的玻璃杯砸在锁骨，留余被泼了大半杯水，胸前衬衫湿透也依旧平静。
他静静看着她，直到她哭累了虚弱地再也发不动脾气。
从前向来以哥哥冷静为荣的景岚第一次为哥哥的无动于衷感到害怕，她抓住他的手，眼泪一颗颗砸下来，乞求地说“收手吧，好不好？你不知道你们是错的，是不融于社会的吗？”
“还有你考虑过姐姐吗，你喜欢她但她同样喜欢你吗？她那么笨那么胆小，大哥，你让她以后怎么办啊？”
“错？”
留余低声重复，而后慢条斯理开口，平静问道：
“何谓错？我又为何为了旁人一句错，就要放弃自己的爱人？”
“如果事情败露呢？”
景岚颤抖着问，“如果你和姐姐被万人唾骂，你苦心经营至此的心血就此毁掉，这还不算错吗？”
“会吗？”
留余微笑，唇角浅淡的弧度显得温柔又残忍，意味深长道，“我既决定走上这条路，我会无能地允许这条路上有任何伤害和威胁我和年年的人和事存在吗？”
哥哥的意思——
她不是姐姐，单纯的从不关心也不知晓大哥用何种铁腕才一手壮大了如今的顾氏。
她脊背发凉地想难道如果她不同意，哥哥连她也要……
景岚眼底再度蓄满泪水浑身发抖，觉得面前的人已经疯了，乖张而疯狂到神志不清。
他这个妹妹向来聪明，留余并不在意她异样的眼神，适时安慰，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一边平和地说，“不要乱想，我说了我们是你的家人，永远都是。”
“那姐姐呢？”
景岚抗拒甚至害怕他的接触，向后避开他的手流着泪问，“姐姐她愿意吗？她爱你吗？”
留余的手滞在半空，沉默两秒，他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有些轻松但同时又伴着些微妙意味地说：
“我倾向于她是爱我的，不过她是否真的爱我，以及爱到哪种程度，相信不久我们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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