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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琳回过头，她的眼睛很安静，像是什么都没想。
“你是谁？谁让你来后花园的？”
白琳看着她，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是谁……对啊，我是谁？你认识我吗？”
苏慕雪没有回答，她走近了两步，仔细看了白琳的脸……干干净净的，什么妆都没有，眼神里是空的，不是那种刻意的空，是真的没有东西。
她看着苏慕雪的时候，目光是直的，没有打量，没有试探，就只是看着她。
“是我在问你，你到底是谁？”
“不知道……”
“你在跟我装疯卖傻吗？”
苏慕雪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该不会是我爸带回来的女人吧？我警告你，这里的花不准碰。”
白琳没有退开，反而向前倾了一点，像是想看清楚她。
“你好美，为什么你连生气都很美？”
苏慕雪愣住了，那张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白琳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恢复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只知道她不应该慌。
她转身就走，走得很快，怀里的纸盒晃了一下，花苗的土撒出来一点点，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她忘了自己来后院是来种花的。
白琳跟了上去，苏慕雪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来，转过身，“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喜欢你。”
苏慕雪不是第一次听人跟她说这四个字，但这四个字从面前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像是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她压下那种感觉，声音比刚才冷：“不准跟着我。”
“不跟着你，我就见不到你了。”
苏慕雪看着她，白琳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光着脚，脚趾沾了一点灰，表情是认真的，像是在说一句很简单的事实。
苏慕雪的嘴角动了一下，又压下去了，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她在餐桌旁坐下，管家上了菜，满桌的东西，她没怎么动。
白琳坐在她对面，吃得很快，没有用公筷，夹菜的时候碗边碰到碟沿，发出一声轻轻的响。
苏慕雪看了她一会儿，把视线收回来。
管家站在旁边低声说：“小姐，这位是老爷带回来的。
吩咐过好好照顾，等她醒了就给点钱打发走。
我这忙着也没注意她是什么时候醒的……小姐，你看？”
“她真是苏家黎带回来的？”
管家点头。
苏慕雪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才放下来。
“苏家黎还真是艳福不浅。”
“小姐，要不要我……”
“算了，让她吃完再走。”
她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夏蓉蓉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只包，浓妆，短裙，裙摆在膝盖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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