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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家居服去厨房找吃的，靠在厨房台面上喝牛奶，想起夜里做的梦……苏慕雪跟她说情话。
她看着杯沿停了一会儿，把牛奶咽下去。
如果梦是真的就好了。
“傻愣着干什么？”
苏慕雪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厨房，正打开冰箱找水喝。
穿着运动服，头发扎着，脸上还有细汗。
白琳放下牛奶杯，“你是刚跑步回来？看你满头大汗，现在不能喝冷水，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苏慕雪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是学医的，她知道运动完不能喝冰水，但她没有说出口。
这段时间白琳在疏远她，她感觉到了。
以前白琳会凑过来，会靠得很近，会看她，会笑。
现在不会了。
她不知道原因，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只是接过杯子，没有说话。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
苏慕雪喝了一口热水，明知故问。
“我今天休息呀。
对了，你回来住了？”
“嗯。”
白琳站在那儿，手里空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以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靠近就靠近，什么都不用想，现在不行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学历低、眼界窄，跟苏慕雪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不知道能聊什么，怕说错话，怕显得自己笨，怕被看出来她什么都不懂。
不见的时候很想见，见了又不知道说什么。
想多跟她搭几句话，又怕说多了反而让她觉得烦。
就是这么纠结，不敢去亲近。
“你们都这么早？”
夏乔从楼上下来，背了包。
“今天有同学聚会，爬山野营，会晚些回来，不用等我。
我先走了。”
门关上了。
白琳也出了门，去了蓉蓉那儿待了一整天。
苏慕雪留在家里看书，傍晚的时候她拿起手机，看到蓉蓉发了朋友圈……照片、视频，全是白琳。
逛店、喝奶茶、蹲在路边逗猫，最后一条视频里白琳对着镜头笑，笑得很大声，眼睛弯起来，整个人都是松的。
苏慕雪看着那条视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屏幕暗下去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的脸映在黑色的屏幕上，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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