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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完的时候沐清站起来收碗，楚昭没有拦她。
她端着碗碟去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响了一阵。
楚昭靠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然后起身去了实验室。
等她忙完手里的事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客厅被收拾过，茶几上的东西归了位，地板拖过了，阳台上晾着刚洗好的衣服，是她换下来的几件衬衫和长裤，整整齐齐地挂成一排，在风里慢慢摆动。
沐清正蹲在沙发旁边整理她的外套，叠好一件放在一边，又拿起另一件。
楚昭走过去，弯腰拉住她的手，“别做了，明天让保姆来就行。”
沐清的动作停住了，她蹲在那儿，手里的外套还攥着，没有松开。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你请了保姆，家里什么都不缺。”
楚昭没有接话，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牵着她往卧室走，沐清没有挣开她的手，楚昭关上了门。
天还没完全黑，楚昭翻出一部电影，她其实没太看清那部电影在讲什么，她只是想跟沐清待在一起。
沐清坐在她怀里，靠着她的肩膀，呼吸很轻。
屏幕的光明灭不定地映在她们脸上。
楚昭感觉到她身体慢慢松下来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说多余的话。
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在昏暗的厨房里接吻。
沐清的耳根红了一瞬，楚昭低头看见了，然后吻了她。
她侧过头来，没有躲开，两个人靠得很近。
唇贴着唇，像是对过无数次剧本一样自然。
吻了很久才分开，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
楚昭还揽着她的腰，像是怕她站起来走掉。
沐清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没有说话。
沐清去洗澡，楚昭也跟了进去。
水声哗哗响了很久，她们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头发都湿透了。
楚昭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尾，没有急着吹干，像是想让这个动作多持续一会儿。
她们躺下来，关了灯，楚昭从背后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闭着眼，没有再动。
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枕头上落了一道细长的亮痕。
楚昭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觉得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她没有开口。
楚昭也没有问。
她就那样抱着她，听着她慢慢平稳下去的呼吸声，什么话都没说。
楚昭看了一眼窗外，天快亮了。
“几点了？”
她问。
“快五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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