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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顾家制药厂已经半个多月了。
楚昭越来越烦这种状态。
顾敏说的“跟着她”
，就是让她在办公室里当个摆设……说是秘书，其实就是司机加陪衬，端茶递水、开车门、陪吃饭，像个被养着的小白脸。
楚昭手里捏着筷子，指节发白，她想到自己闯了十几年江湖，从来都是想干嘛干嘛，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刚站起来，门就开了，顾敏走进来。
“怎么吃那么少？饭菜不合胃口？”
楚昭板着脸：“你大忙人都还没吃，我怎么吃得下？”
“这语气，这表情……”
顾敏笑了一下，“楚老大，难为你了。”
“你调查我？”
楚昭挑眉，倒想看看她查到了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
顾敏的语气沉下来，“你处心积虑接近我，想查我什么？”
楚昭看着她警惕的眼神，笑了一声：“被你发现了，既然你觉得我这么坏，那我再干一件坏事。”
她说着开始解扣子，慢慢走近顾敏，顾敏的表情没变，但眼神软了一瞬。
楚昭心里有数了……果然，最好的方式还是这个。
“你……你想干什么？”
顾敏的语气果然变了。
楚昭扔了身上的公司制服，笑了一下：“我很忙的。
你如果需要端茶递水，嘘寒问暖的人，我可以给你送十几个过来，保证把你伺候舒服了。”
她理了理衣领，拿起包，“我就不陪你玩了。”
“楚昭，你可以走，但是……”
顾敏的声音冷下来，抬手示意了一下。
两个保镖走过来，顾敏给了个手势：“教训她。”
楚昭笑了一声，把包放下，“刚好这几天心情不好。”
五分钟后，办公室一片狼藉。
楚昭一只脚踩在一个保镖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敏：“你手□□力不行啊。
你这样，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都说你身手不错，今天算是见识了。”
顾敏让保镖退出去，“楚昭，你要么做我的朋友，要么做我的敌人，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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