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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看似传统的她其实会接受同时和许晴、和她姜涟一起过吗？
突然，翎羽的手指动了动，像是要抓住什么，姜涟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却见她只是将手蜷成了小小的拳头，眉头微蹙又很快舒展开。
坐在几排之外的许晴丢来一个纸团。
“别盯啦，小心被她发现你是偷窥狂～”
姜涟脸一红，赶紧把视线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原来，遥不可及的月亮，也有这样温柔的光斑啊。
可姜涟也不禁思考起来其他的细节。
在翎羽没有防备的时候，她确实能观察到更多：比如，翎羽刚刚的皱眉。
像是做噩梦，又像是有什么一直压抑的事情。
一个冷硬的人往往有着柔软的内心，这是姜涟看了十几年番剧总结出来的经验。
曾翎羽的身上一定有什么故事，姜涟能肯定这一点。
不是当作消遣听听就完事，而是姜涟真的想要帮她解决——即使有可能超出她的负荷。
嘛，这个年代，谁能没点心事呢？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事情多的时候，就算她姜涟不知道怎么解决，她的家长总会知道的。
不过家长也可以是麻烦。
即使他们纵容姜涟的任性，让她能来上国际班，但还是对她有所要求。
无论怎么样，姜涟好歹也要考个大学，总不能顶着一张高中毕业证就进入社会。
说真的，姜涟有时候还挺羡慕曾翎羽的：她就不需要为这些事担心，只需要负责闪亮就行了。
翎羽的好成绩就已经够敲开顶尖大学的门槛了，更不用说她肯定还有特长。
姜涟可私下找许晴聊过不少，知道翎羽在关注学术竞赛的事情。
“学术竞赛？这人要登神吗？”
姜涟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
曾翎羽作为一个好学生也优秀得太过分了吧！
姜涟自己连语言这一关都难如登天，更别说要和人同台竞技了。
“逆天的天赋，不是吗？”
许晴当时这么回了一句，吞下了没说出口的话。
姜涟知道许晴想说什么。
是啊，有些人就是得要仰望的。
但姜涟不想只是仰望，她想要的一直只是平等。
她从小就不满父母师长的权威，有时也得和对方争个面红耳赤，但那最终的目的却只是平等而已。
姜涟可以承受更多，但她不想被老师当成三六九等里的那种差生，不想被父母一直说自己的成绩。
她的确一直都在学，只是效果甚微而已。
也许姜涟生来就不适合学习？
卷发的少女叹了口气。
叹气，这个很少会在姜涟身上出现的动作，又一次出现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故意装深沉，姜涟知道这是一定会出现在人生里的感叹。
今天她在感叹，以后她依然会感叹。
姜涟正对着桌面的课本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直到耳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是翎羽的笔从桌上滚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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