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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解释，尊重她意愿，“不想的话，我们直接回去。”
即便独处暧昧，依旧事事征询，永远给她退路。
阮芥转头看向窗外江面夜景，水光温柔，夜色治愈，轻轻摇头：“可以。”
密闭车厢，暧昧滋生，心跳不自觉慢慢加快。
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平缓加快的心跳，能闻到身边清冽雪松气息，裹挟淡淡的浅淡木质香，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让人安心沉溺。
沉默片刻，孟芜谏侧过身子，目光沉沉看向她，眼神直白滚烫，藏着隐忍许久的深情。
相恋至今，克制陪伴，分寸亲近，牵手、拥抱、拂发、安抚，所有亲密都点到即止，从未越界。
可心动日积月累，爱意早已汹涌难抑。
“阮芥。”
他低声唤她名字，嗓音比平日沙哑几分，克制隐忍，“我可以更近一点吗？”
没有直白索要亲吻，没有贸然靠近，依旧提前问询，尊重她所有底线，哪怕心动难耐，也绝不逼迫分毫。
永远把选择权，放在她手里。
阮芥心口骤然一紧，指尖攥紧烟灰礼服裙摆，布料细腻软糯，她抬眸看向他深邃眼眸。
眼底是五年沉淀的深情，是日夜克制的温柔，没有轻浮欲望，只有满心珍视与珍重。
从初识疏离，雨夜牵手，居家相拥，晚宴护持，一路循序渐进，步步尊重，步步温柔。
他从未逼迫，从未急躁，永远等她心甘情愿。
长久的安全感堆砌，让她放下最后一丝肢体戒备，褪去所有胆怯拘谨。
阮芥微微仰头，长睫轻颤，澄澈眼眸看向他，轻声笃定应答：“可以。”
一字应允，交付全部信任。
得到许可，孟芜谏呼吸微微放轻，身体缓慢俯身靠近，动作慢到极致，每一寸靠近都顾及她情绪，随时可以停下。
距离一点点拉近，彼此呼吸交织，温热气息相融，车厢空气慢慢发烫。
他没有直奔唇瓣，恪守分寸，极尽温柔。
指尖轻轻抬起，小心翼翼捏住她侧脸一缕碎发，轻轻绕至耳后，掌心不经意贴住她侧脸肌肤，温热触感绵长酥麻。
下一瞬，极轻极软的触感，落在她额头正中。
浅浅一吻，轻如晚风落花瓣，干净克制，虔诚珍重。
不是情欲暧昧，是满心珍视，是克制爱意，是五年遥遥相望，终得近身倾心。
一触即分，绝不贪恋，即刻后撤拉开距离，尊重她边界，绝不越界。
阮芥浑身微微僵硬，随即发软，长睫紧紧垂下，眼底泛起氤氲水汽，整张脸颊从耳尖蔓延至下颌，尽数泛红，心跳轰然失控，撞得胸腔发麻。
浅浅额头吻，干净纯情，却比任何亲密触碰，都更让人心动沦陷。
孟芜谏坐直身子，平复心底翻涌的悸动，指尖微微蜷缩，留存方才触碰她肌肤的温度，眼底深情未散，语气缱绻认真。
“我等这一下，很久了。”
从五年前晚宴角落，第一眼看见孤单倔强的她开始，就想要好好触碰，好好偏爱。
克制五年，隐忍五年，终于名正言顺，俯身予她温柔一吻。
阮芥垂眸，指尖攥紧礼盒边角，心跳久久无法平复，半晌，才鼓起勇气，小声开口，音色软糯泛红：“我不讨厌。”
不讨厌他的靠近，不讨厌他的亲吻，满心接受，满心欢喜。
孟芜谏眸色瞬间温柔泛滥，伸手轻轻揽过她肩头，让她浅浅靠在自己肩头，怀抱松弛安稳，不禁锢、不施压，只是温柔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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