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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打湿了他俩额前的发丝。
蒙毅沉声劝道："
大王，雨大了，地面湿滑，易伤及龙体。
今日可暂歇了。
"
"
继续！
"
嬴政怒极反笑，眼中带着偏执，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雨越下越大，两人在雨中继续搏击。
木剑相交的声响在雨幕中回荡，汗水与雨水混杂在一起，浸透了衣衫。
半个时辰过去，两人的动作都明显慢了下来，呼吸粗重如牛。
嬴政的攻势依然凶猛，但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格外吃力。
蒙毅的防守依然稳健，但步伐己不如最初灵活。
他们都己到了体力的极限，却谁也没有先停下。
就在蒙毅格挡时一个踉跄的瞬间，嬴政用尽最后力气，一个迅猛的突进，终于将蒙毅压制在地。
两人的木剑同时脱手飞出，在湿滑的石面上弹开。
嬴政将蒙毅死死按在雨中，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蒙毅脸上，他俯视着身下的侍卫长，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永远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
蒙毅在泥水中微微喘息，却依然保持着应有的恭敬："
末将...从未敢忘。
"
最终，两人几乎同时气力用尽，狼狈地瘫坐在湿漉漉的青石地面上，任凭雨水冲刷着彼此。
"
大王……您这是何苦……"
蒙毅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
嬴政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沙哑："
不如此，心神难安。
"
他倒在雨水中，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那股想要完全掌控一切的欲望，却并未因这场搏击而平息。
***
午后，雨势渐小，嬴政在侍卫的搀扶下回到了章台殿。
他的身体开始发冷，喉咙也隐隐作痛，即便是寻常人也难免受寒，何况他消耗巨大。
他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袍，坐在案后批阅奏疏，但注意力难以集中。
就在这时，李由轻声禀报："
大王，楚清公主在外，说是按大王恩准之例，送来今日的汤水，听闻大王受寒，特地换成了热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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