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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没有回答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按住齐晓朝：“生死蛊。”
齐晓朝的呼吸逐渐平稳，伤口快速愈合——甚至回到了刚上场的状态。
反观叶羽，身上出现大大小小的伤痕，鲜血染红她的衣服，体力不支的情况下只能单膝跪地。
这是……生死蛊？！
果然符合她擅长的自杀式袭击！
这种一换一的做法在她身上屡见不鲜啊，如果有了这样的辅助，反杀张空只是时间问题吧。
“叶羽！”
齐晓朝伸手想把她拉起来。
“自己解决张空。
给我灵力开到最大。
在我死前看不到你斩杀张空接下来的训练我抽死你。”
“什么叫在你……！”
叶羽已经听不见比赛的声音了——她的脑海里响起各种回音。
善意的恶意的过去的现在的，走马灯般的画面从她面前闪过，他们拿着武器靠近，狰狞张扬龇牙咧嘴，或愤怒或无奈朝她攻击。
她眼睁睁看着他们袭击，却被周围一圈柔和的光挡下。
脚步声近了。
又走远了。
再次响起，在叶羽身旁停下。
“叶羽。”
是叶槃！
！
！
下一刻——晨昏贯穿她的胸膛。
“你还好吗？”
青年带笑温和清澈的声音响起。
“不怎么样……你要是乐意就多刺几下，赶紧审判完我放我去比赛。”
“看你的样子，确实不怎么样啊……”
叶槃蹲在她面前，“都疼哭了？我当年也没这样啊。”
“去你的，谁哭了。”
叶羽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完了没，赶紧滚蛋。”
“这么想比赛啊……我猜猜，禁瑶告诉你今年又要招人了？你很久没比赛了吧。
如果拿到第一，黄鹤就能让你合理地进组织。
这样你就能再次成为双官，拿到资料？”
“……是。”
“这么执着啊……我不是都死了吗，你调查清楚我也活不过来啊。”
叶槃摇摇头，“这样吧……激活你一个能力，我从‘真理’那边骗过来套在你身上的衍生技，‘孽海’。”
他挥了挥手。
四周的影子扭曲尖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脚下浮出蓝黑的海，雾气眨眼间没过脚踝，彩金色的天空肆意流转，驱散尽头的苍白，不见云海升腾又翻滚，纯粹的色块拼接照不透海底的幽深，地平线尽头不见初日与夕阳，恶意与咒怨封锁在海下的缄默中，喧嚣而杂乱。
“为什么是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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