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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认出你了。
但他也装作不认识你。
你们两个人，心思各异地在这条黑暗的路上并肩走着。
谁也不先开口。
这次的任务地点在川之国边境，目标是追踪一名叛逃的忍界商人，据说他手上有关于尾兽的重要情报，佩恩对此很重视，派了你去。
阿飞跟着你。
任务本身不算难。
那个商人没什么战斗能力，身边雇了几个中忍级别的保镖，在你面前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拿到了情报卷轴，处理了现场，在夜幕降临之前找到了一处适合扎营的山洞。
篝火燃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
你靠着洞壁坐着，阿飞在篝火对面。
他从来不闲着。
一会儿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一会儿对着篝火做手影，一会儿又自言自语地编一些莫名其妙的打油诗，声音在山洞里回荡着。
“阿飞今天很厉害吧！
那个敌人朝阿飞冲过来的时候，阿飞‘嗖’地一下就躲开了！
前辈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你没有回答。
他也不需要你回答。
火光在他的面具上跳跃着，橙色的漩涡在光影中不断旋转，像一个看不到尽头的迷宫。
篝火噼啪作响。
阿飞还在自娱自乐，这次他正在用树枝在洞壁上画小人，一边画一边配音效。
你看着他，忽然开口了。
“阿飞。”
阿飞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把手指对在面具上嘴的位置，歪着头，看起来有些呆萌。
“诶？前辈居然主动叫阿飞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阿飞太可爱了前辈终于忍不住要和阿飞——”
“阿飞很像我一个朋友呢。”
你打断了他的话。
你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你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看着面具上那个黑洞洞的眼孔，看着火光在他面具上跳跃出的光影。
阿飞的手指还在面具上，整个人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诶——？”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夸张的、上扬的语调，“是像谁呢？阿飞也很好奇！”
你看着他。
火光在你眼中跳动，倒映出那个橙色的漩涡面具，倒映出那些年的记忆碎片。
河边的三色丸子，拉着你衣角的手指，亮晶晶的眼睛。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应该会是你这种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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