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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停顿了一下。
篝火发出一声细微的爆裂声，一粒火星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光痕，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你的眼神变得很温柔。
那是很久没有在你脸上出现过的表情。
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是在回忆很美好的事情时才有的温柔的表情。
你淡淡的笑了一下
山洞里安静了，气氛莫名有些沉重。
阿飞没有说话。
他的手放了下来，从面具上嘴垂到了膝盖上。
他坐得端正了些，不再是一副歪七扭八的样子。
那个橙色的漩涡面具在火光中沉默着。
你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沉默着。
沉默了很久。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向黑暗的洞顶，然后在半空中熄灭。
你靠在洞壁上，闭上了眼睛。
篝火对面，那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人，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的手握成了拳，又松开了，重复了很多次。
最终，他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
你是被吓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橘红色漩涡面具吓醒的。
那张面具几乎贴在你的鼻尖上，橙色的纹路在你刚睁开的模糊视线里扭曲着，像一个要把你吸进去的无底洞。
你猛地往后一缩，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洞壁上。
“嘶——”
“哇啊！
前辈醒了！
早上好早上好！”
阿飞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依然是那种活泼到欠揍的语调，“阿飞看前辈睡了好久都没醒，好担心好担心，所以就凑近了一点看看前辈还有没有在呼吸！”
你揉着后脑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点？
你这叫“一点”
？
你刚才睁眼的时候看到是面具纹路的细节。
他是把脸贴在你脸上才能达到那种效果的。
阿飞蹲在你面前，歪着头，手指点在面具上嘴的位置，看起来天真无邪极了。
“前辈的眼神好可怕哦……阿飞做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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