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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间隔着的不是那张橙色漩涡面具，而是另外一层更难打破的东西。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也不知道。
到底在别扭什么？
你一边走一边想。
??
你大概也能猜得到他在顾虑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曾经以为他死了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在你那双眼睛面前保持镇定。
你想起昨天晚上你在篝火前说的那些话。
你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你想让他知道你还记得他。
你想告诉他，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无论他戴上了怎样的面具，在你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在河边和你分享红豆丸子的少年。
但他的反应是沉默。
整晚的沉默。
今天他又变回了那个活蹦乱跳的阿飞，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属于你们二人之间的重要的记忆却不会就这么消失。
“前辈在想什么呀？”
阿飞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摔跤。”
你说。
“诶？前辈好过分！
阿飞的平衡感很好的！
你看你看——”
话没说完，他的脚后跟踩到了一块凸起的树根，整个人往后一仰，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然后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啊呜……”
你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
“平衡感真好。”
你说。
阿飞躺在地上，面具对着天空，四肢摊开。
沉默了两秒之后，他突然笑了出来。
“嘿嘿。”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然后又恢复了那种活泼到欠揍的语调：“前辈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阿飞摔得是不是很有艺术感！”
你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没有。”
“诶～！
阿飞好伤心！
阿飞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前辈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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