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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以为自己打扰了他休息，思索片刻，换了个跨坐的姿势，正对尹天曜，环住他的脖颈，额头相抵：“很难受吗？我帮你做一次精神疏导，应该会好受一些。”
尹天曜浑身僵硬，随即猛地站起，差点将余温掉到地上。
好在他反应快，将人及时捞起，却不再是先前的公主抱，而是向上一提、一转，把人背在身后。
然后也不休息了，拨开层层树枝，冲了出去。
余温：？？？？！
！
！
！
身体随着奔跑而颠簸，假发糊了一脸，他的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你蠢啊，两千分差点没了你知道吗？”
这是夸大其词，公主脚确实不能沾地，但沾地一次只扣一百，不会全扣。
“……我不蠢。”
还敢狡辩？
余温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尹天曜的额头：“你就是蠢，不然怎么会挑衅岑玉？”
“……我跟他匹配度只有7％，他的精神攻击对我无效。”
精神攻击无效，意味着依靠物理手段。
而肉搏，尹天曜要是能输给向导，也别当什么首席了，趁早找个厂打螺丝算了。
余温：“……”
原来是这样吗，难怪刚才那么拽。
不过匹配度7%……这俩人中是否有一个不是碳基生物？
“我才没有那么蠢呢……”
尹天曜弱弱反驳。
还在嘴硬？
余温气不打一出来：“那你跟许亦岚单挑就不蠢了？你明明知道打不过他，更知道根本不需要真的救我出来，只要稳扎稳打，首席之位就是你的。
可你非要把自己豁出去，打到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完全没有意义。”
这些话余温一直憋在心里，怕影响尹天曜的比赛状态，现在也是忍不了了，一股脑倾泻出来。
他是真不明白，对于尹天曜而言，还有什么能比首席之位更重要？为什么非要放弃那条稳赢的路，去选一条几乎不可能走通的路？
想来想去，只能解释为……哨兵打架打上头收不回来了。
那确实蠢得无可救药。
尹天曜刹住脚步，沉默不说话。
他又走动起来，过了许久，久到余温都忘了个话题，他又开口：
“对，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声音随山风幽幽飘进余温耳中，带着叹息，却并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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