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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多脂粉，也遮不住面容里的平庸。
苏瑶攥紧了手中的脂粉盒，指尖泛白。
她不肯相信现状，只当是系统暂时能量不足陷入沉睡，缓一缓便能恢复如初。
收拾妥当后，她推开洞府大门往外走。
往日里，她一出门，周遭弟子总会笑着上前打招呼，一口一个“苏师姐”
热情又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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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走在宗门石板路上，来往的内门、外门弟子瞥见她，大多只是远远点一下头，便匆匆绕路离开。
她攥紧了袖口，一路直奔主峰大殿。
守殿的弟子拦住了她：“苏师姐，掌门在闭关，不见客。”
“我有要事求见师尊。”
苏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烦请通报一声。”
守殿弟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敬畏，不是讨好，而是带着几分不耐烦：“掌门说了，任何人不得打扰，请回。”
苏瑶站在大殿外的台阶上，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半分暖意。
她环顾四周，远处有几个内门弟子聚在一起说话，看见她的目光扫过去，立刻散开了。
师兄。
她还有师兄们。
苏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翻遍了传讯符，给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挨个发了消息。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符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满怀期待地等着回信。
等了很久，没有回音。
她又去了大师兄的洞府，洞府禁制没有拦截，她松了一口气，还好大师兄没有变。
大师兄正盘膝打坐，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见是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忘记改禁制了。
“师妹有事？”
“师兄，我……”
苏瑶的声音软下来，眼眶微微泛红，往前走了两步，
“我头好晕，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从前她只要一撒娇、一示弱，这些师兄们就会围上来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捧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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