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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东语气缓了点，眼神没变，“把你跟李安娜接触的所有细节，一点不漏交代。
然后，继续跟她联繫。”
秦风愣住。
“继续？”
“对。”
陈海东说，“她问什么，你答什么。
但答案，由我们给你。”
秦风花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们要我……骗她？”
“不是骗。”
陈海东纠正，“是提供经过核实的信息。”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秦风。
“李安娜背后是个情报网络，目標是我们西北工程。
你现在是我们的突破口，也是反制他们的棋子。
做得好，你和你父亲的罪，可以减轻。
做不好……”
他没说完。
秦风听懂了。
他浑身发冷。
前几分钟还在想二十年牢饭，现在猛地被拽上另一条路——更危险，但也许能活。
脑子乱成一团。
“我需要时间想想……”
“你没时间。”
陈海东转过身，“李安娜明天下午会联繫你，问西北项目进展。
你现在就得决定，是跟她一起死，还是跟我们合作，搏条生路。”
明天下午。
秦风手抖得更厉害。
他抓了抓头髮，又放下。
“你们……能保证我父亲没事吗？”
“看你表现。”
陈海东走回桌边，双手撑桌面，俯身看他，“你配合，我们就有理由从轻处理。
你不配合，两件事一起清算。”
压力给足了。
秦风埋头，看照片上李安娜优雅的笑。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在酒会上，她主动搭訕，夸他手錶好看。
后来约饭，聊艺术聊投资，她总能接上话，让人舒服。
原来全是演的。
秦风胸口堵得慌。
“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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