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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淡淡的，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你怎么都看不透她。
但越是这样，汪领反而越兴奋。
因为他知道，越是这种看起来冷淡的女人，一旦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陷进去就越是彻底。
他们寒暄了几句——无非是“沈女士做什么工作的”
“家里几口人”
“平时喜欢做什么”
之类的话题。
张小对这些问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笑一笑就带过去了。
聊了大约十几分钟，汪领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又透过落地窗看了看外面巨大的草坪和远处的园林景观，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沈女士，您这座宅子真大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
这建筑风格也很特别，既有欧式的感觉，又有中式的味道，融合得真漂亮。
不知道……我能不能参观一下？说实话，我最近也在考虑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想看看大户人家是怎么布置的，也好学习学习。”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找得有点勉强。
张小看着他，微微一笑——这次的笑容比之前的大了一些，带着一种“我看穿了你但我不拆穿你”
的意味。
“当然可以。”
张小说着站了起来，“汪先生稍等，我上楼换件衣服。
这身裙子不方便走路，我换个舒服点的。
然后——”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我们出门散个步”
，“我开家里的直升机，带你在上空俯视一下我的庄园。
你从天上往下看，看得更清楚。
上面看下来的格局，比站在地上看要直观得多。”
汪领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升……机？”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都有些发紧。
“嗯，”
张小已经转身走向楼梯了，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家里停了一架，平时不怎么用。
今天天气好，正好飞一圈。
你等我一下，五分钟。”
汪领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看着张小踩着平底鞋轻盈地上了楼，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扫视了一遍这个巨大的客厅，最后落在那盏水晶吊灯上。
水晶条在空气里微微晃动，互相轻轻碰撞，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叮”
声，像是远处风铃的声音。
直升机。
这个女人家里有直升机。
汪领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长长地呼了出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不是对别人说的，是对自己说的，像是一个誓言，又像是一个宣言：
“这回，老子要发大财了。”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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