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是记得。”
他停了一下。
“九月到现在。
六十九天。”
他说完又笑了。
这次的笑不是表演，也不是短的，是那种延长的、带鼻音的，像气从鼻子里往外走，嘴没跟上，声音压在喉咙后面。
笑声停了之后他低下头，用左手捏住右手的手腕，握得很紧。
指节的红色从手腕的虎口处露出来。
许澈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桌子。
桌面上有别人留下的铅笔印，橡皮没擦干净，灰蒙蒙的一片。
他把目光从铅笔印上移开，看着陈默的手。
“第二个问题。”
许澈说。
陈默抬头。
“你现在需要什么。”
陈默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然后他说：“我能不能——”
他没说完，又摇了摇头。
“算了。”
“可以算了。”
许澈说，“也可以问完。”
陈默把手松开。
他看着许澈的眼睛。
“我能不能休学。”
他说。
声音平稳，不像在问问题，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在脑子里转了太久的句子。
许澈的拇指在膝头上按了一下。
他听见了这个句子——不是“我想休学”
而是“我能不能休学”
。
陈默问的不是辅导员，不是教务员，他问的是一个被他挡开过的人，在图书馆四楼，在赵燃问完“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之后。
“可以。”
许澈说。
陈默看着他。
没有点头，没有微笑，只是看着。
然后他说：“谢谢。”
许澈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