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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自己与那些存在之间，差距仍旧大到难以想象。
白灵站在赵锋身旁。
这头银色巨龙此时已经是五级中期生命层次。
但看着远方主宰级战场造成的异象时，她也显得极为安静。
小黑则趴在另一侧。
她那双龙眼里，倒映着远方不断撕裂的天穹。
阿青握着竹剑，若有所思。
那片战场的规则波动，虽然距离他们极远，但仍旧像是一场难得的法则课程。
赵锋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龙源心核，在这种环境下缓缓震动。
他对源力、信仰之力以及空间法则的理解，似乎都在一点点变得更加清晰。
这种感悟无法立刻转化为境界突破。
但它会成为赵锋未来继续向五级境界攀登的积累。
对于赵锋而言，这种积累极其宝贵。
他晋升四级巅峰的时间并不算太久。
想要真正冲击五级境界，所需要的不只是资源堆砌，还需要对自身道路更深层次的理解。
龙源心核、皇朝气运、源力体系、信仰之力，以及他这些年接触到的虚空法则、空间法则，都在这片大型位面战场上不断碰撞。
赵锋隐隐感觉，自己未来的五级道路，或许也会与龙源帝国这个文明本身联系得越来越紧密。
这种感觉并不清晰，却很顽固。
就像他体内的龙源心核，在一次次文明战争和皇朝气运洗礼中，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个人力量核心。
它与龙源帝国的亿万生灵、军团意志、皇权体系以及母位面本源，都存在着越来越深的联系。
赵锋暂时还无法完全理解这种联系。
但他知道，这或许便是自己未来晋升五级的关键之一。
不只是赵锋。
龙源帝国战斗序列中的其他四级以上强者，也都在这片大型位面战场上获得了属于自己的收获。
虚空死星世界很危险。
但能在这种级别的战场上活下来，并不断观摩高阶生命的碰撞，本身就是一场极为难得的修行。
赵锋忽然明白，为什么巫师文明和仙域的强者，往往会在文明战争中不断变强。
因为真正的顶级文明战场，本就是最残酷、也最真实的修炼场。
而在这片修炼场中，收获最大的人，并不是赵锋。
而是殷九幽！
这并不是说殷九幽的天赋一定强过所有人。
而是虚空死星世界的环境，对鬼修而言太过契合。
死亡无处不在。
残魂随处可见。
虚空文明生物的魂魄，又往往带着特殊虚空污染属性。
对寻常生物而言，这些东西是危险。
对殷九幽而言，却是可以被炼化、筛选、吞噬和感悟的资粮。
：（）源力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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