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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听”
的代表，在阴影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举起手：“赞成。”
四比二。
周老没举手。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
这个动作很疲惫，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然后，他看向楚风。
“楚风同志。”
“在。”
“你刚才说，那个老牧民讲，‘国家需要干大事的人’。”
“是。”
“那我现在告诉你，”
周老站起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有千钧重，“国家需要的，不是‘干大事的人’，是‘把大事干成的人’。”
他顿了顿。
“这个事，交给你了。”
“干不成，”
他看着楚风的眼睛。
“天塌下来，个子高的顶着。”
楚风点头。
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会议散了。
人一个个走出去。
李部长走得很快，没看任何人。
王将军在门口停了停，拍了拍楚风的肩膀，没说话，走了。
最后只剩下周老和楚风。
周老走到窗前——其实不是窗，是面假窗，画着蓝天白云的油画，很拙劣，颜色都褪了。
“楚风，”
他背对着楚风，“你家里……还好吗？”
楚风沉默了两秒：“还好。”
“撒谎。”
周老转身，“林大夫那封信，我看过复印件。”
楚风没说话。
“对不起，”
周老说，“按规定，这种信不该看。
但我看了。”
他看着楚风，眼神很复杂，像有很多话，但最后只变成一句：“等这事成了，我给你批假。
一个月，不，三个月。
回家，好好陪陪他们。”
，！
楚风点头：“谢谢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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