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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也跟着紧张兮兮拉锯战。
记忆在脑海深处的漩涡旋转。
房东先生没有停顿，他微微左移，那麦色的吐司便分割成薄薄的一片、一片、一片、一片，那一片片倒在原地，任由别人捡起，摆放在洁白如婚纱般的餐盘上，等待新鲜的蔬菜血肉盛放献祭。
房东还在和莉莉丝交谈。
“今天的报纸头版还是雨夜杀人犯。
听说，他又杀了一个人，好像是一位有钱的男人……”
鲜红的西红柿果肉被菜刀片成片，内里明黄的种子还在跳动，红红的汁水顺着手指滴落。
房东先生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手，话依旧没停。
“最近遭殃了好些人呢，原本是半月一次，最近变成一周一次……都是些没什么共同点的男人，好像蓝衣的受害者比较多？”
他开始剁黄瓜。
“平时小镇一直很安稳，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这些事……莉莉丝小姐也要注意啊。”
所有蔬菜都切好了，黄瓜、番茄、生菜，外加不知何时出现在盘子里的煎蛋。
房东先生一一捡起，所有残肢断手依序摆好，麦色的面包下压，饱满的内里挤扁出汁。
盘子端起，诱人的香气散发，一份健康、营养的早餐完成了！
他将盘子推向莉莉丝，“尝尝吧？你没吃早餐吧？”
莉莉丝低头，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她捂住腹部，不期然回想起昨天为了登记手续、寻找住处而未曾进食。
见她不语，房东又将一杯牛奶递了过来，“这是我给自己倒的，还没喝过。”
乳白色的汁液晃荡，倒映着她吞口水的表情。
“不……”
她试图拒绝。
“吃点吧。”
他指指她的脸，语气担忧：“你脸色很不好看。”
莉莉丝摸了一把自己的面颊，细腻的手感和从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自己不知道，但在别人看来，难道她憔悴到让人看不下去？
她想了想，接过那份早餐。
“……谢谢。”
房东笑了：“不客气，亲爱的。”
莉莉丝尝了一口，牛奶是温的，三明治很新鲜，总体分量很大，正适合饥肠辘辘的她。
房东先生目不转睛。
她三口两口地吃掉，再次笑笑，一番道谢后，她询问昨晚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你说这个？”
他翻开自己的本子，“我以为昨晚跟你说了，每个月的租金是五十币，三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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