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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
不过也可能昨晚头晕漏听了。
莉莉丝有些歉疚地垂眉：“抱歉，我没法预付这么多房租，可以抵押物品或是推迟一点吗？”
说着，她将手上闪着宝石光的银手链褪了下来，“先拿这个抵押如何？”
这只手链是她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了。
如果不行，自己就要重新找房子。
房东哭笑不得，推拒道：“不必，房租可以延后再交，我相信你，亲爱的莉莉丝。”
莉莉丝不太情愿。
房东耸耸肩：“反正房子都是我的，不论什么时候交付，自然由我决定，比起这个，我更想和莉莉丝你交朋友。”
他起身，左手摸向莉莉丝的脸庞。
莉莉斯愣在原地，离得太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墨水晕开的痕迹，以及微微泛红的笔茧，在此刻都变得清晰。
兴许是香味纠缠了她的思考，脑子开始混沌，她的视线不受控地划过房东的手、手臂，然后是他的脸。
黑沉沉的眸子笑着同她对视。
同昨晚一样。
她一抖。
脚步下意识往后退。
那只手顿在空中。
女人注视着，那只手先是僵硬地停住，接着握拳，拳头握得很紧很紧，紧得手背青筋似乎都在咯吱作响，最后他缓缓松开，食指柔柔地向上一指。
“你嘴边沾了东西。”
她甚至听出来一点无奈的纵容？
莉莉斯擦了擦嘴，朝他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
“不好意思，房东先生，我和人约了十点的面试，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她也不等人回复，匆匆离开了红砖楼。
啪嗒。
房门被关上。
红砖楼再次变得静悄悄。
房东先生看看门口，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左手，随即放下笔，起身缓缓向上走去。
他踩着楼梯，每一步都引得旧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哀嚎。
他毫不在意，慢悠悠地从潮湿阴暗的楼层来到整洁干净的602。
门开了。
日光透过窗户进来，照亮这所和莉莉丝一样布局的房间。
屋内摆了一垒报纸，放在桌上已经有些日子了。
房东先生并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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