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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笃定。
林汐伸出手，捧住苏原的脸。
苏原的脸颊因为刚才贴着玻璃有些凉，林汐的掌心覆上去，像两块温暖的烙铁。
“苏原，”
她说，“以后的每一场雪，每一场雨，每一个秋天，每一个春天——我都在。
我在。”
苏原的眼眶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林汐的唇。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吻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慢、更缠绵。
林汐的手从苏原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指尖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收拢。
苏原的嘴唇微启，林汐的舌尖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苏原的手抓着林汐腰侧的衣服，指节用力，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雪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久到电影早已自动播放完了片尾字幕，屏幕变成一片安静的黑。
林汐的嘴唇从苏原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耳垂，经过脖颈，停在锁骨上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处。
她能感觉到苏原的身体在她嘴唇下微微颤抖，像一棵被风吹拂的树。
“林汐。”
苏原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林汐从未听过的、柔软到几乎要化掉的尾音。
“嗯。”
林汐没有抬头，嘴唇仍贴着苏原的锁骨。
“今晚……”
苏原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别回你房间了。”
林汐抬起头，看着苏原。
雪光照在她们之间，将苏原脸上的红晕照得一览无余——那红从耳尖蔓延到颧骨，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消失在卫衣的领口里。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水，而是某种被过于浓烈的情感充盈过后、无处安放的湿润。
林汐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苏原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苏原“啊”
了一声，本能地搂住林汐的脖子。
“你干嘛——”
她的声音又惊又羞。
“抱你去卧室。”
林汐的嗓音低沉平稳，但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我又不是不会走路——”
“我想抱。”
苏原把脸埋进林汐的颈窝，不说话了。
但她的手指在林汐后颈上轻轻摩挲着，像无声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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