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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虽然可恶，但现在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留着这条命，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证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刘元的钱包，把里面的银行卡全部折断扔进垃圾桶，又把那部苹果手机里的SIM卡取出来揣进自己兜里，然后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出了巷子。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
周恒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得回家看看老妈怎么样了。
他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亮着灯。
李慧慧已经回来了，她穿着那套平时在家穿的纯棉睡衣，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掩盖了之前那些淫靡的气味。
“妈？”
周恒试探着叫了一声。
李慧慧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回来了？吃饭了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广场上经历了那样疯狂的事情。
那种记忆清除的效果确实惊人，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吃过了。”
周恒换好鞋，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胸口和下身。
虽然穿着宽松的睡衣，但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那两团丰满的奶子，那个被玩弄得红肿的骚穴，还有那几枚可能还在体内的跳蛋…
“妈，你晚上去哪了？”
他装作随口问道。
李慧慧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
“我…我去逛街了。”
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好像是在广场那边逛了逛，然后…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太累了吧，感觉脑子昏沉沉的。”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样子。
“对了，我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脸上泛起红晕，“可能是那双高跟鞋磨的。”
周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她根本不知道那不是高跟鞋磨的，而是被跳蛋和手指操弄后的后遗症。
“那早点休息吧。”
他站起身，不敢再看她，“我也回房间了。”
“嗯，你也早点睡。”
李慧慧点点头，起身回了主卧。
周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金色的会员卡，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那个浮雕的眼睛图案仿佛在盯着他，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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