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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拼一把！”
纹身壮汉立刻喊道。
“不行！
水这么冷，又黑，谁知道水里有什么？万一游到一半没气了怎么办？”
立刻有人反对。
“我……我不会游泳……”
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引发了更多人的焦虑。
人群再次陷入了去与留的激烈争论，脆弱的秩序面临崩溃。
“都闭嘴！”
苗苗猛地转身，清冷的目光扫过争执的人群，强大的气场瞬间压下了所有声音。
“想留下的，可以。
想离开的，必须听从指挥。”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统计会游泳的人数，以及身体状况。”
在苗苗的强势组织下，混乱暂时平息。
经过统计，约有一半的人会游泳，但其中不少是老人、孩子或体力不济者。
真正有体力在冰冷洪水中长距离潜游的，不足十人。
“我和萧彦先过去探路。”
苗苗做出了决定，她看向萧彦，“确定方位和距离，如果可行，回来接应。”
这是最合理的方案，但也是将最大的风险揽到了她们自己身上。
萧彦点头。
这时，一部手机的屏幕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黑暗仿佛又浓郁了一分，压抑的啜泣声再次响起。
“让两个小姑娘先去探路？这怎么行！”
那个纹身壮汉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粗粝：“我们这儿大老爷们还没死绝呢！
探路这种事，该我们上！”
另一个中年男人也附和道：“就是！
水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太危险了！”
他看起来像是上班族，此刻脸色发白，但眼神里却很坚定。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不停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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