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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亲王殿下。”
栖霞行礼。
栖霞解开衣领，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黑色的铁哨，双手递给曲水，然后带领曲水走到廊下。
廊下正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侍者，是个净身的男侍，看衣服形式他的品阶不高。
而曲水见过他，依稀记得他好像是崇政殿里修剪花草的一位小奴。
“这是哨子。”
栖霞谨慎地介绍道，“陛下新都的暗卫统领。
每个臣子家中安插的暗卫、眼线等一切情报机构都由他来调度，现在，他听命于亲王您。”
“拜见亲王。”
哨子笑得璀璨带着少年气和自然的纯粹，行礼恭敬，动作极其规范。
曲水想起了之前玄帝给他看的那个带血的折子，竟然出自这个小少年之手。
他不自觉生出一丝恐惧，对那双灰眸的恐惧，即使那双灰眸现在在沉睡，他还是能感觉到凉意涌上后背，但是雨水懂他，爆裂的雨水打湿他的后背，让他的凉意有一个正常缘由。
狂风裹挟着雨水，闯进廊下。
铃声大作，预示着风暴的持续。
曲水开始有点点害怕未来的到来，他知道，一切开始了，但是他的流殇还不知道一切。
他不知道熟睡的流殇醒来会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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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
拂晓小心爬上床榻叫醒睡在最里面的流殇。
流殇眯着眼，第一眼看见了一脸担心的拂晓，她慢慢起身，想要打量一下现在的时辰，但是整个环境都很昏暗，而且屋外还传来阵阵雷声，这让她无法判断。
“公主，我们先起。”
拂晓退出去，把空间留给流殇。
“什么时辰了？”
流殇的声音带着点混乱，她的头发把她整张脸都盖住了，看不出她现在有些烦闷的表情。
“快午时了。”
拂晓吹灭床边的灯。
流殇的眼睛从混沌变至清明。
拂晓和寂雪无安排从不在午时前叫她起床，今天一反常态，那就是出事了。
流殇理了理头发，然后从巨大的床榻里爬出来，路过曲水的位置还顿了一下，感觉有些不真切。
“出什么事了？”
流殇拖着自己的头发，来到外面。
然后坐在床榻边整理，一边回顾所有细节开始努力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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