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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方面的必要性:革命的成功要求摧毁旧秩序,必要时可以用非法和暴力的手段。
1792年11月5日,为回答吉伦特党人卢韦的进攻,罗伯斯庇尔谈到8月10日起义和推翻国王,他问道:“公民们,难道你们要一场没有革命的革命吗?”
……“逮捕不合法吗?难道需要拿着刑法来评价救国所必需的预防措施?……我们非法地砸烂了那些招摇撞骗,辱骂自由的御用文人的笔杆子,这有什么可指责的?……我们解除了那些可疑公民的武装这有什么可指责的?……指责我们在商讨救国大计的议会中把革命公认的敌人赶走吗?……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是非法的,就像革命、国王下台、攻占巴士底狱一样非法,就像自由本身一样非法。”
在正常时期,法律是捍卫人权和公民权的,罗伯斯庇尔毫不掩饰终止合法的保障会带来的危险,但他仍坦率地肯定革命暴力的必要性,“难道暴力只是用来保护犯罪的吗?”
道德方面的必要性:世上有一种革命的伦理。
共和二年雨月17日(1794年2月6日),罗伯斯庇尔向国民公会作了题为《关于指导国民公会的政治道德原则》的报告。
正因为使用革命暴力会引起一些过火行为,所以罗伯斯庇尔提出用美德、即公民道德来加以纠正。
“这种美德不是别的,而是热爱祖国及其法律”
。
私人生活不规范,它就不能实现。
在共和二年芽月26日(1794年4月15日)的报告里,圣茹斯特描绘了一个革命者的形象:他应该是坚定不移的,“但他又明晓事理,勤俭节约,朴实真诚,是一切谎言、宽容和徇私行为的不可调和的敌人……革命者应该是一位善良、廉洁的英雄”
。
社会方面的必要性:共和二年风月8日(1794年2月26日),圣茹斯特声称:“事物的力量可能会把我们引向未曾预料到的结局。”
所谓事物的力量,指的是革命逻辑的必然结果,即保卫国家和保卫革命紧密相连的迫切需要。
他更加明确指出:“请设想,假如国内关系(即社会关系)发展到与政府形式背道而驰的地步,一个帝国还能继续存在吗?”
圣茹斯特在这里强调了必要的协调法则:仅仅夺取政权是不够的,还必须对社会结构和社会关系实行革命的变革。
“将革命半途而废无异于自掘坟墓。”
这一预见直到我们20世纪下半叶还在悲剧性地显示出来。
热月的反动,通货膨胀与共和三年(1794—1795年)可怕的冬季里群众难以名状的苦难,牧月的人民起义以及随之而来的镇压,使得革命实践家和理论家巴贝夫的思想最终形成。
他在《人民的保民官报》第34期(共和四年雾月15日—1795年11月6日)里作了正确的解释。
“什么是一般的政治革命?尤其什么是法国大革命?它是贵族与平民,富人与穷人之间一场公开的战争……当大多数人的生活极其艰难,再也无法忍受时,通常就要爆发被压迫者反对压迫者的起义。”
法国大革命从根本上来说是一场阶级斗争。
但是这场富人和穷人的战争不仅仅存在于战争爆发之时。
“它是长期不断的,当政府使一些人攫取一切,使另一些—无所有时,战争就开始了……但是战争一旦爆发,它就激烈地展开,双方都用尽一切手段来取胜。”
共和四年霜月9日(1795年11月30日)发表在《人民的保民:官报》上的《平民宣言》表达得更加清楚。
革命停顿了就要后—退。
法国大革命不顾一切反对和障碍,直至热月9日一直是向前推进的,此后它就后退了。
但愿人民在希望中觉醒。
“但愿他们推翻所有这些古老和野蛮的制度,代之以合乎自然和永恒的正义的制度”
。
人民只有经过彻底的动**才能解除苦难。
有良知的人都会宣扬内战。
“在内战中,以刽子手为一方,以手无寸铁的受害者为另一方,有什么内战比这更令人愤慨?……双方都能进行自卫的内战难道不是更好吗?”
《宣言》以这个预言性的号召结束(哪一场革命没有预言?):“让我们再重复一遍:所有的苦难都到了极点,它们不能再继续恶化了,只有通过彻底的动**才能改变!
让一切都混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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