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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
嗯。
她小时候可皮了，整天打扮的跟个假小子似的上蹿下跳，天天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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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打架？"
陈蕊不敢置信。
陈曼走到窗边的沙发前坐下来，悠闲的双腿交叠，手上端着一杯茶，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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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她上小学的时候，还带了几个高年级的小学生去围殴一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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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陈蕊瞪大了眼睛。
妈妈？围殴男生？这两个词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去。
"
因为那个男生前两天把她给揍哭了，她不服气。
"
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眼里全是回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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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当时听说就开始满教学楼找人。
找到了三四个六年级的大块头，跟人家说，帮我打一个人，我请你们吃一个月的饭。
"
"
……"
"
那个男生被堵在学校后操场，被揍得哭着跑回家找妈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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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实在没法把那个不苟言笑的妈妈和一个"
花钱雇高年级同学去揍人"
的小女孩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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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狠的，不光是同学，她连老师都敢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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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四年级的时候，组织同班同学去放老师的轮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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