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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是错觉吗
宁晚晚有些不死心，身体微微前倾，更仔细地端详着对方的双眸。
杰里米也非常配合地一动不动任由她观察。
然后，就像是故意似的，正当宁晚晚观察得入神的时候，他的瞳孔，蓦然变成了深紫色的竖瞳。
犹如恶魔般，诡异凶残！
宁晚晚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浑身一颤，猛然朝后面退开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
杰里米又半点儿不掩饰地毫不客气大笑起来，像是觉得把宁晚晚的平静表现破坏掉，让她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这种事，很有意思。
宁晚晚:“……”
好在宁晚晚知道他肯定憋着坏，也算是有了点心理准备，她很快调整过来，慢慢扶着地站起来。
这会儿杰里米的眼睛，又变得很正常了。
只是宁晚晚脑海中，还是忍不住闪现过那双犹如恶魔般的竖瞳。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宁晚晚忍不住出声问道。
她心里七上八下想了很多。
该不会真的是什么恶魔吧？
以前自己脑子里出现过的，那种诱惑着她遵从欲望的声音，该不会也是这个“杰里米”
干的吧？
宁晚晚瞬间把两件事联想在了一起，她想问的东西有很多，但最终，她只在本能的驱使下问出了这一句话。
很可惜，就算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杰里米也没有要给她解答的意思。
为什么要解答他又不是什么好心的家伙，有什么义务帮她答疑解惑
看着这个弱小的人类干着急，他反而还觉得很有意思呢。
宁晚晚咬了咬唇，感觉很多信息都在脑子里交缠，像是有关联又像是没有，搞得她快要头晕目眩了。
而且之前一直知道的常理似乎被打破了……
对方……真的不是人吗？这个世界原来是真的有除了人类和怪物以外的，其他存在吗兄弟
在这样的混乱中，她听到了杰里米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窗户传来，并不大，带着一点儿意外。
“其实，你还挺有趣的。”
宁晚晚回过神，抬头看向他。
“不过说真的，我很讨厌你。”
杰里米拧了拧眉，神色变得有些复杂，继续说道。
他的表情对着她，像是厌恶又像是纠结。
宁晚晚勉强理清一点思绪:“……你不觉得，你这话有点矛盾吗？”
“矛盾哪里矛盾了”
杰里米撇了撇嘴，理所当然地道，“你这个人类有点意思，不代表我不讨厌你啊。”
宁晚晚似乎抓住了某个重要的点:“你讨厌我，也总要有个理由吧？”
“我讨厌谁需要什么理由”
杰里米不屑地切了一声。
然后，他的声音，蓦地低沉了下来。
“不过，你确实有值得被讨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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