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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手从围裙底下抽了出来。
他站起身的那一刻，我假装在看书的眼睛余光捕捉到了他的右手——三根手指头从围裙底下探出来——食指、中指、无名指——上面沾满了白浊色的、泡沫状的黏液，在灯光里发着一种湿润的光泽。
三根手指并拢的时候，指缝之间拉出了细长的黏丝，从这根手指连到那根手指，像一张极小的、由黏液组成的蛛网。
他把手背在了身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刚才毫无关系的事情：“我去外头抽根烟。”
母亲还坐在那里。
没有动。
她闭着眼。
满脸通红。
泪痕从眼角一直淌到了下巴。
嘴唇还在轻轻颤着，像余韵还没有消退。
胸口剧烈起伏着，围裙随着呼吸一鼓一瘪。
两条腿并拢着但腿根还在不由自主地细微抽搐。
她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她慢慢睁开了眼。
呼吸从急促渐渐变成了深长。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和泪，扶着炕沿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不太稳。
脚步有些虚浮，腰微微弯着，走路的时候屁股紧紧夹着，围裙在她面前轻轻晃荡。
她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书页上面移开，偷偷往她的背后扫了一眼。
短裤的屁股位置，湿了一大片。
深蓝色的布料被洇成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斑，从裆部一直扩散到了臀缝的位置。
她走出了屋门。
门帘落下来，把她的背影遮住了。
——
我放下书。
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手指在发抖。
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敲着胸腔。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的脸涨成紫红色、腰弓成C形、嘴巴死死咬着却还是漏出了那声“咳嗯”
、围裙底下传出来的越来越密集的“咕叽”
声、短裤湿透后透出来的馒头屄弧线。
父亲只靠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
甚至没有用鸡巴。
就让母亲在儿子坐在炕另一头的情况下高潮到浑身颤抖喷潮湿透了裤子。
而我。
今天下午，我用一根手指顶破了表妹的处女膜。
那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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