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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纪念念的目光落在了纪斯年的脸上。
“还有你，纪大总裁。”
纪斯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三人惨白的脸色，纪念念嗤笑一声。
“你们确实是债主，但只是小额债主。
你们被抽走的气运，不过是维持这个‘七星借运局’运转的燃料罢了。”
她顿了顿，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了那个最核心，也最残忍的问题。
“你们难道就不好奇，能让她挥霍的‘贷款’，到底……是借了谁的？”
是谁的？
纪家三人面面相觑，脑子里一片空白。
纪念念欣赏着他们脸上的茫然与恐惧，就像在看一出精彩的默剧。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用那根捏着碎玉的手指，指向了自己。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个倒霉蛋，就是我。”
轰——！
“不！
不可能！”
纪夫人第一个崩溃尖叫起来，
“绝对不可能！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乡下的野丫头！
一个扫把星！
你自己都一身晦气，怎么可能会有气运让我的明月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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