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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幼言说，“我怀着孕呢。”
“你也知道你怀着孕呢？不想小孩子生出来是个傻子，就使劲哭。”
季母冷声。
她早就失去了耐心。
谁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人，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冷静的心情。
整个家里，都因为她，弄得气氛沉闷。
季幼言的哭声小了一些，只剩抽噎。
顾汐冉给她倒了一杯水。
“润润嗓子。”
季幼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双眼皮都没了。
她看着顾汐冉，“你和我哥说说，对老三手下留点情，他是我孩子的爸爸，我孩子不能没爸爸。”
顾汐冉耐着性子重复，“他要是没犯法，自然没他的什么事情。”
“可他是程家人啊，要是牵连到他呢？”
季幼言又说。
“犯不犯法，又不看姓氏，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去睡一觉吧。”
顾汐冉说。
季幼言头晕脑胀的。
这几天哭得太多了，脑子里都嗡嗡的。
都是为了程老三流的眼泪。
顾汐冉扶她去了房间里。
她躺下来，顾汐冉给她盖好被子。
她闭上眼睛，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汐冉让佣人给炖了安神的汤。
这几天季幼言的情绪波动太大了，怕影响到他肚子里的孩子。
季母说，“别管她。”
顾汐冉说，“孩子是无辜的。”
季母没说话。
......
上面调查的很快。
程老三确实没怎么插手家里的生意。
主要是程父和程卓悦，很多事情都是他们两个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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