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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河底的阵法不该在此时有动静。
除非有人碰了地脉，或者东皇钟已经离开大紫明宫。
擎苍动作提前，东皇钟也可能提前被带到若水。
她闭上眼，将神识沉入元神深处。
九处阵眼中，第七处正在发热。
第七处靠近若水河西岸。
有人去过那里。
白浅睁开眼，抬手撤掉结界。
现在去若水，只要一炷香便能回来。
墨渊正在处理急报，师兄们忙着清点军械，未必有人留意她。
白浅出了昆仑虚，直奔若水。
她原本只打算查看第七处阵眼。
一炷香，来回足够。
若真有人动过地脉，她将痕迹清掉便走。
只要不惊动墨渊，这件事就还在她掌控之中。
可她才落到若水西岸，便闻到了血气。
河岸边躺着两名天兵，身上的甲胄已经被剥走，伤口却还热着。
白浅蹲下探了探，其中一人尚有气息。
“谁动的手？”
那天兵勉强睁眼，喉间都是血：“翼……翼族……”
“多少人？”
“没看清。
他们穿着天兵甲胄……”
白浅按住他的心口，先护住心脉，又取出一粒丹药送进他口中。
“别说话了。”
她抬头看向若水河。
河面很平静，第七处阵眼却一直在发热。
有人混进若水河附近，动了她的阵眼。
白浅站起身，玉清昆仑扇在手中展开。
她往前走了几步，扇面卷起河边的碎石。
碎石散开，露出一道极浅的脚印。
脚印到了河边便消失了。
人还在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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