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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有人恭维：“苏小姐真是太善良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观望的时候，顾艳春眯眸，忽然沉声问：“苏小姐刚刚一直在门廊那边，都没过来，是如何知道有人掉水里的？”
苏雯玉一愣，没想到顾艳春竟然会这么问，她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支支吾吾说道：“我是听见有人叫救命，还听见水声，所以猜测肯定是有人落水的！”
顾艳春微微勾唇，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哦？是吗？那苏小姐又是如何笃定落水的人就是慕初夏？”
苏雯玉忙道：“我也没有说笃定就是慕初夏，就是我看见慕初夏朝那边去了，这大冷天的，谁会去花园啊，所以我才猜测应该是她！”
“这样的啊？”
顾艳春挑眉，艳丽无双的面容似笑非笑，“不过呢，我倒是看见不止慕初夏一个人出去，苏小姐和苏夫人不也在外边？”
苏雯玉脸色一变，心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她警惕地问：“顾大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包括顾晟敏夫妇在内的宾客们也面面相觑。
之前那个姓李的贵妇说道：“哎，我也觉得掉水里的人肯定是慕初夏，我看到她往泳池那边去的！”
苏雯玉连忙点头，“对啊，顾小姐这话说的，不是慕初夏还能是谁？”
顾艳春目光放远，像是穿透了夜色，她笑了，“哦，是吗？”
“不是慕初夏，也有可能是苏小姐的后妈，常女士！”
顾艳春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苏雯玉自己去看，“那件貂，都在那好半天了，我想苏小姐应该不陌生吧！”
苏雯玉闻言心头咯噔一跳，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果然看见一件白色的貂皮小外套被扔在地上。
常淑珍今晚穿的就是这件！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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