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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虎这一刀劈得太猛，身子往前倾，重心不稳。
李慕寒不退反进，身子一矮，从刀下钻过去，寒霜剑刺向他腰侧。
孙虎来不及收刀，只能扭身躲。
剑锋擦著他腰过去，划破道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两人分开，隔著三丈对视。
孙虎低头看了看腰上的伤，血珠子渗出来，染红了道袍。
他抬头，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惊愕。
“你……”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慕寒收剑，看著他。
“还打吗？”
孙虎沉默了一会儿，把刀收起来。
“不打了。”
他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跟班们面面相覷，赶紧跟上去。
人群慢慢散了。
厉寒走到李慕寒跟前，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走了。
苏念也走过来，站了一会儿，开口说：“打得不错。”
李慕寒笑了笑：“谢谢。”
苏念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李慕寒跳下擂台，把剑收好，继续去角落里练功。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有人给他送饭来了。
是膳堂那个胖妇人，提著个食盒，笑眯眯的。
“小伙子，听说你把孙虎打伤了？”
李慕寒愣了愣：“没打伤，就划了一下。”
“划一下也是伤。”
妇人把食盒放下，“来，多吃点，补补身子。”
李慕寒打开食盒，里面是满满一大碗饭，上面堆著红烧肉、炒鸡蛋、燉豆腐，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他抬头看那妇人，妇人已经走了，背影一扭一扭的。
李慕寒低头，大口吃起来。
从那以后，演武场里的人对他客气多了。
没人再来找他切磋，也没人用那种“天灵根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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