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嗯。”
“在哪儿见惯的？”
谢霁昀把铜盆端起来，血水在盆里晃。
他没有答。
凌屹川看着他。
看着他把盆端出去，看着他把水泼在院墙根，看着他回来，拿皂角一遍一遍地洗手。
凌屹川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闭上了。
有些东西，问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睡吧。”
谢霁昀说，“榻给你。
我守夜。”
“守什么？”
“崇仁坊丢了一页纸，”
谢霁昀说，“天亮之前，周砚辞就会知道。
知道了，他会做什么，我不知道。
所以我守夜。”
凌屹川躺在榻上，看着帐子顶。
肋下火烧火燎的疼，疼得人清醒。
“谢霁昀。”
“嗯。”
“下回，”
凌屹川说，“先扶我。”
谢霁昀坐在灯影外头，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凌屹川以为他不会答了，灯芯哔剥响了一声。
“好。”
他说。
天蒙蒙亮，凌屹川睡沉了。
谢霁昀把那半页地契簿又取出来，铺在案上，拿镇纸压平。
腊月廿八，一万二千。
爹的命，换来一笔地的进账。
他把这一行字看了很久，看到天光把窗纸照亮。
院墙外头，有早起卖浆的吆喝，远远的。
长安城醒了，什么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