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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顺藤摸瓜，抓到了人。”
“但是……”
他一拳砸在栏杆上，“晚了一步！
他在审讯室里，服毒自杀了！”
“线索断了？”
“断了。”
王卫国深吸一口气，“顾尘，这是我的失职！
我当初对你的重要性评估严重不足！
安保工作没有做到位！”
“不怪你。”
顾尘摇摇头，“他们总会找上门的。”
他看着王卫国：“碟子是哪里派来的？”
“谁都有可能。”
王卫国声音沙哑，“苏熊、米坚……甚至小日子。”
“顾尘，你接下来怎么打算？是留在京都，还是回盛京？”
顾尘沉默了。
他想起父母苍白的脸，想起弟弟顾飞那张稚嫩却向往战场的照片，想起盛京军工厂那群淳朴的工人……
“王署长。”
“他们打上门了，我不能只待在地下室。”
“我要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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