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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吼着。
没有人回应，水下也不一定会听到她的声音。
“白江川，白江川！”
她不会游泳，想捏着鼻子潜水下去看，可发现自己的眼睛在水里根本睁不开，突然最坏的打算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栗世看着海面，浪花往她身上冲击着，拍在后面的礁石，身子被迫往后仰，在海里起伏不定的缓飘着。
很久，也是一片沉默。
嘴角缓缓勾着苍白的弧度，她不可思议哼了一声，突然有点想笑，扶着扎手的礁石，跌跌撞撞往后爬上岸，走在崎岖的石头路上往悬崖上方走，不时的回头看着海面，确定是真没有人了。
说不定淹死了是真的。
栗世心脏跳动的很快，喘不过气，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回去找人救他，还是等他自己浮上来。
哪怕是找救兵的时间，他如果真潜不上来，也会死在水里吧。
爬上悬崖，她呆呆地看着下面的水面，突然有一种杀人的罪恶感，脸色慌张，又甚至带着窃喜。
死了，他真的死了吗？
嘴角在抽搐，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表达不了她所现在的情绪。
“哈……”
她都做好准备，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了，没有自由，这一幕让她有点开心，她的人生，说不定以后就没有他的存在了。
自由。
“栗世！”
被叫到名字的人，惊恐的往后看，白江川浑身冰冷，从悬崖峭壁上攀爬上来，矫健的身姿毫不费力，朝她露出灿烂极的笑。
“吓到了吗？”
心脏好闷，她喘不过气。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湿润头发，脸上依然是肆意的笑容，红唇白齿。
“嗯？吓到了？”
栗世不敢动，看他的笑如同在看一个魔鬼。
“还是说。”
白江川眼眸黑暗微沉，“你在期待什么？”
“我……吓到了。”
刚才的灰暗一扫而空，他冰凉的身子抱着她温柔的安慰起来，“好了好了，我没事，以后不这样吓你了，乖哦。”
她抓着他的胳膊，眼睛一红，冒出堆积的眼泪，害怕的，却不是因为他的潜水。
“你没事，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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