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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那张纸拿走了。
他坐在教室后排，对着一道被涂念用“费婕体”
抄好的数学题发了一会儿呆，最终把那张纸折起来夹进了笔记本。
他没注意到一旁的涂念同样也发了好一会儿呆。
涂念一直觉得费婕的字很好看，工整有力，字尾收得偏薄，克制而暗含锋利。
就像她这个人的感觉一样。
她刚刚应该完全是无意识地模仿了一下她的笔迹，如果齐野不说，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见，有点想她。
还有一次支线，是“熄灯后和齐野一起留在教室里多学半小时”
。
这个任务完成得最简单——两人都是偷偷想多学会儿，心照不宣，谁也没多问谁。
灯灭之后涂念打开手电筒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齐野坐在她斜前方问她是不是也觉得自己的成绩进S大有点悬。
涂念没有说话，因为她觉得对男生说“我一定能考上”
这种话太像是打鸡血的青春电影了。
然后齐野说了一句让她有点意外的话：“那就一起考上。”
涂念在心里给齐野的台词加了十分。
她觉得剧本作者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这台词写得挺对味——如果是原主坐在这里，大概会被这句话打动，心跳漏掉一拍。
但涂念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
集训营的最后一天，涂念收拾行李的时候，杨柠凑过来问她：“念念，你觉得齐野这人怎么样？”
“还行吧。”
涂念把费婕手写的那叠解题笔记往行李箱最上层放好，“没以前那么讨厌了。”
杨柠等她继续往下说，但没有等到下文。
她看着涂念把那叠笔记摞好，摆放平整，然后把行李箱拉上了。
涂念算了下，集训这段时间，系统发布的这些支线任务林林总总也就加了6点好感，目前齐野好感度才刚22。
平心而论，比起这样慢吞吞地加好感度的方式，她更希望系统给她多来点类似上次的战斗剧情。
——那一个战斗支线直接加了10好感度，多来几次那不蹭蹭地跟坐火箭似的就把齐野攻略了。
集训营结束之后，涂念回到家，把二十天攒下来的所有讲义、试卷、笔记都堆在书桌上，然后打开手机给费婕发了条消息。
“集训结束了，我攒了一堆不会的题，你寒假还有时间吗？”
费婕几乎是秒回：“有，周五晚上老时间。”
涂念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总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种奇怪的安稳感。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费婕好像总能给她一种，没关系会被接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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