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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明显了。
护林员永远不会这样对待森林中的动物，只有那些穷凶极恶的、为了金钱可以舍弃一切的犯罪者，才会如此。
但还是不一样。
林瑭低头仔细地耸动鼻尖。
人的气味不对。
“顺风鼻快过来，你围着这头熊闻闻，有几个不同两脚兽的气味？”
林瑭喊来了顺风鼻，停顿了片刻又补充了一句：“……或许应该还有，猎狗的气味。”
那些在之前的松鼠和鹿身上出现的野兽啃咬的痕迹，大概就是偷猎者带着的猎犬。
想到这里，林瑭又不太安心地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对着白渊开口：“……不要在这条路上巡猎了，我觉得……最好一会儿就调头回去。”
白渊比林瑭更确定了偷猎者的存在，甚至他比顺风鼻更早的嗅出这次偷猎者确切的数量，因为知道所以他的表情比林瑭更严肃三分。
“好，等你查完我们就回去。”
“老大，我闻到了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还有一个一个、这么多不同的气味！
都是两脚兽的，但是他们的味道、呕、怎么说呢，有点奇怪有点重还臭？”
顺风鼻不太识数，只能一个一个的数。
“还有两头味道奇怪从未闻过的狗的味道。
是大狗！”
林瑭的表情沉了下来。
“……真是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初级的现在来精英了啊。”
“我何德何能，竟然让境外的偷猎者跨越千里追到这里来？”
白渊深蓝的眼睛露出危险的光：“境外的、偷猎者？”
林瑭点头：“是比国内的偷猎者更无法无天、不计代价、凶残无耻的家伙。”
“……看他们对这些猎物的手段就知道了。”
林瑭看着眼前的熊尸。
“头颅砍下制成作为炫耀勇猛的标本、四爪砍下剥下熊皮作为稀缺的货物售卖、最后留下可以食用的肉。”
在国境内的偷猎者通常是不会砍下猎物的头颅的，有一些讲究的偷猎者还会把猎物的尸体做粗糙的掩埋、遮掩痕迹或者让猎物的尸体入土为安。
但境外的那些家伙可从不在意这些。
“走吧，我有很不好的感觉，不说这次来的人足有七个、我们所有狼群的狼一起攻击都不一定能够正面硬刚战胜拿着武器的他们。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的手段一定会比我们所想象的所有手段都凶残、干脆。
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
白渊：！
“枭——”
几乎是在白渊倏然转头的同时，天空中传来了雕一毛振翅和尖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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