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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瑾瑶哽咽着。
温父终于抬起头，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温愈的眼眶也红了。
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看到殷瑾瑶哭了，念念放下手里的虾饺，跑到殷瑾瑶身边，伸出小胖手帮她擦眼泪，奶声奶气地说：“外婆不哭，妈妈喊你妈妈了，念念也喊外婆，外婆要笑。”
温念安也跟着跑过去，拉了拉殷瑾瑶的衣角，小声道：“奶奶，不哭，吃蛋羹，甜的。”
一声“外婆”
，一声“奶奶”
，把殷瑾瑶的心揉得软软的。
她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泪水掉得更凶了，却笑着说：“哎，我的乖宝贝，外婆不哭，奶奶不哭，咱们一起吃蛋羹。”
饭桌上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程隽偶尔插几句话，都是顺着温怡。
吃过午饭，温愈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
温父泡了茶，坐在客厅的藤椅上，和程隽聊着天。
殷瑾瑶拉着温怡走进了她从前的房间。
房间还是老样子，都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只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些年，我总想着把你的房间收拾好，想着你总有一天会回来。”
殷瑾瑶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温怡小时候的照片：“以前是妈不好。”
她转过身，看着温怡，深深鞠了一躬：“小怡，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
温怡连忙扶住她，眼眶也泛红了：“妈，我知道，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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