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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怡被她逗得扯了扯嘴角，连日的阴霾散了些许。
两人逛到商场顶层的餐饮区，温怡说想去趟洗手间，苏小小便在门口的长椅上等着。
卫生间里没什么人，温怡拧开水龙头洗手，暖黄色的灯光映在镜子上。
她抬眼，无意间瞥见镜中倒映出一道身影。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目光阴鸷地盯着她。
温怡的心脏骤然紧缩。
她认得那双眼睛。
是张榕！
不等她惊呼出声，张榕已经冷笑一声，走进她。
温怡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可她身后就是洗漱台，退无可退，而此时的卫生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张榕，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温怡脸色都有些发白。
张榕冷笑：“我的人生已经被你们毁了，现在回头还有什么用？”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毁了你们的。”
他手里攥着一块浸了药水的手帕，猛地捂向温怡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甜腻味直冲鼻腔，温怡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四肢瞬间软得像棉花。
她拼命挣扎，指尖堪堪碰到张榕的手腕，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只看到张榕眼底恶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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