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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派人来打我，叶星当时就在那个屋子里，你知道这件事吗？”
“那不是我的意思，他没跟我商量——”
“够了。”
叶尘站起来，把周明远的名片从口袋里拿出来，搁在桌上，压了压，说：“让你的律师联系他，后续的事，走正规渠道谈。”
李倩还没来得及开口，叶尘已经走了，门帘被他带起来，轻轻落下，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就这么填回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出了门，叶尘把口袋里的录音笔拿出来确认了一眼，绿灯常亮，录制正常。
李倩那句“那不是我的意思，他没跟我商量”
，清清楚楚存进去了。
周明远会知道怎么用这句话。
叶尘把烟点上，沿着街边走，走过一个报亭，抬眼扫到一份财经版的头条，抽出来看了两行——“苏氏集团旗下'苏晚私享'项目遭遇资金危机，枫桥投资宣布撤资，涉及金额约两亿三千万”
，旁边配了张发布会的照片，是个女人站在话筒前，镜头没拍到全脸，只拍到侧影，背脊很直，看不出慌乱。
他把报纸叠了叠，付了钱走了。
苏晚。
今天白天在这家咖啡馆外头，那个坐在窗边不动的背影，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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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局，从外面看是资金危机，从里面看是个烂摊子，烂得比那份财经版报道写的彻底得多。
枫桥撤资不是意外。
余微花了四天帮她把那批操作查了个大概，资金撤出的时间节点高度集中，同步发生，背后有人推着走，是谁还没查到，但苏晚心里有个方向——市场上跟她竞争同一批客群的，不缺人想看她出事。
郑凯是目前唯一明确表态愿意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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