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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彼时我皇祖父的太子之位坐得稳当，在朝中又没什么与之积怨颇深的异党政敌，加之先帝正值壮年，还远不到余下皇子们要即刻忙着夺嫡的时候——且先不论那老妖道究竟能不能为金银俗物所动，就论别的，旁人没必要、也不可能费此心思在这种时间去收买国师，并使之编出这么个听着荒唐、实践起来也未必可行的话来构陷东宫。”
“——那孩子还在太子妃肚子里待得好好的呢，没落地谁知道是男是女？且在瓜熟蒂落之前，又有谁能说得清那孩子到底能不能平安降生？”
“嘶……也是。”
转过了那个弯来的少年人半咧着嘴倒吸了口冷气，少顷却又找见了新的疑点，“不过……殿下，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想构陷东宫的，从头至尾就不是什么朝中大臣——就是先帝他本人啊？”
“依着先帝那个多疑无情的性子……万一他觉着这先太子在朝野内外的名声都太好了，隐隐有要成为民心所向、要威胁到他皇权地位的意思……”
萧珩边说边伸手比划着做了个“杀头”
的动作：“他会不会想着要借这个预言，干脆给他们东宫都一举端了啊？”
“不会。”
姬明昭不假思索，“这预言若真是先帝有意命人而为之，那一来，这‘天命’论调早就该传遍整个大鄢了，哪轮得到我们现在还得从什么老妖道随身携带的小册子里方得勉强窥见那预言全貌？”
“二来，倘若先帝当时当真已对东宫不满多时，那无论太子妃腹中所怀终竟是男是女，当年所能被她生下来，也都只会且只能是那一个女儿，你明白吗。”
“——姬崇德当日只是个太子，又不是眼见着就要登基上位了的帝王。”
少女目色淡淡，“先帝想杀他，还犯不上费下此等周章。”
——有那个等太子妃生女儿的时间，他早胡乱给姬崇德扣个什么“犯上谋反”
的帽子，就能把他的太子之位给废下去了。
根本用不上命国师暗戳戳地弄出来这么个“牝鸡司晨”
的“天命”
预言。
年轻那会的先帝还精着，他可一点不昏庸糊涂。
“啧，这么一想，还真确实。”
萧怀瑜咂嘴，这会想通之后，他突然就觉着那预言的确不能是被从前的老国师有意无意算错了的。
既然那预言没出错，楚无星又言辞凿凿地说在他们家殿下诞生之前，这世上还另有一位“很快就失去了资格”
的“天命之人”
……那这人，确乎就只能是先太子那个不知道被人藏到了什么地方去的女儿了。
只是……“但，殿下啊，你又为什么会说第一类思路里的第三种揣测才最为可靠？”
萧珩面带不解，这下他是真想不明白了，“这……这真的不会太过耸人听闻了吗？”
??8910不确定哪天痛经，我尽量挣扎，但这个月感觉不太好，已经隐痛了（闭眼）：（）殿下，驸马遇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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