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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香味很重，不是符纸的味道，是她后面的香，很迷人。”
宴宁看到了人群里不同寻常的身影，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瓶子。
“我们走吧。”
谢洄没有注意到。
中秋节过去，宴宁又去了一次陆鸣珂那里，她母舅家已经来了人帮忙，也有人撑腰。
宴宁坐在大理寺后院，听卢平安讲着最近几日发生的八卦。
什么昌平伯府伯公子郑端和陆家的二姑娘定了亲，下个月就要成亲。
什么京城里又有哪家的女子要成亲。
“这么着急叫我回来，为何事。”
明镜司地牢里傅宁苏和戚许急匆匆的。
傅宁苏先开口，看着眼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鬼市那人死了。”
“死了？”
不可置信。
戚许仅听声音，听不出他的情绪，他知道他们手中自有分寸。
面具人往牢房走去，站在外面透过铁栏杆看着里面那个年轻的女子。
前几日，谢洄走后，十九忽然出现在院子里，看着屋子里面画地为牢，神神叨叨的女人。
“神婆姐姐。”
十九看着脊背佝偻的女人，轻蔑的开口，好像很熟悉一般：“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屋子里的人看不清外面的情形，只是听着声音非常熟悉：“一十九梦。”
傅宁苏站在房梁之上，听着下面的声音，一十九梦？什么意思？
“泗水河畔的卖花女，怎成了这鬼火吹烛的神婆了。”
坐在地上的神婆站起身看着外面：“杀人成性的一十九梦，如今怎这般优柔寡断。”
“卖花女，你如今这张面皮真丑啊。”
十九背后的双刀已经拔出，在手中转圈：“三年不见，你是乖乖跟我走呢，还是试试我的柳叶双刃呢。”
“一十九梦，你觉得我还像曾经那般吗？”
神婆说着利索的站起身，苍劲有力，不似刚刚那般苍老，从背后抽出了自己的刀：“那便试试。”
卖花女破门而出，二人在院子里刀刃相向，傅宁苏在屋顶上看着她们的动作，明显十九的能力要在卖花女的上面。
他倒是要看看这浊司的本领，到底如何？
傅宁苏看着卖花女的刀被打落，十九的双刀架在她的脖颈之上。
傅宁苏吹了吹口哨，有四五个黑衣人从远处翻墙而入，接过了被十九压着的人。
傅宁苏从屋顶上跳下来，看着她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这可都是律法明令禁止的。”
被押着的人，十九揭开了她的面皮，面皮之下是一张漂亮到极致的面容。
看着他手中拿着的火光，紧张的开口：“你做什么？”
挣扎着却松不开手：“不行，不能烧。”
“是吗？”
傅宁苏吹了吹油灯，更亮了一些，直接摔在地上，霎那间，大火吞噬：“带走。”
十九看着傅宁苏的动作，收了自己的刀，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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