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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秀女们齐声道。
很快，秀女们莲步轻移，她们两手自然下垂，挺直腰板抬起头望前头，走完一圈又站回来。
容嬷嬷瞅着她们走的不错，就让她们歇息。
秀女们散开，她们站在梨花树下乘凉，几个秀女簇拥在那里，就绞个帕子扇风。
一个秀女站在前头，她捏个帕子擦汗，边擦边道：“听说柳萋萋是丞相府嫡女，她是内定的。”
“是吗！
她就一定能选上？”
边上一个秀女问。
后头那个秀女笑道：“你们不知道？那日柳萋萋同赵怀钰对调，赵小主换到后头。”
幽幽的声音在赵怀钰耳边回响，她听她们说，也不敢吱声。
很快，几个秀女后退几步，一个秀女抬手指前头：“估摸着是柳小主花银子收买，故意把赵小主安排到后头。”
“别胡说！”
柳萋萋从人群中走出，她没花银子收买过谁，听见这话就火冒三丈。
常嬷嬷挥手。
秀女们排好队伍，长队伍排成两竖排，赵怀钰站在前头，柳萋萋站在后头，跟在队伍中。
长长队伍穿过廊庑走到御花园，赵怀钰脚底打滑踩到香蕉皮，整个人往后头倒，倒在柳萋萋身上。
那抹身影掉下来，落在柳萋萋怀里，赵怀钰整个身子落在她脸上，她整张脸被撞得青肿。
柳萋萋握拳打在赵怀钰脸上，握住她的手怒吼：“再撞我就打爆你。”
“我不是故意的。”
赵怀钰胆小，她从地上爬起来站到队伍中，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疼！”
柳萋萋踩到香蕉皮跌落在地上，就感觉小腿抽筋，她抬手摸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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