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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接过剪纸瞅，面上有些疑惑。
他望着秦清，道：“这是赵美人给爹爹的，爹爹只想留给你。”
“爹爹。”
秦清把剪纸拽手中，就放在手中把玩。
秦素松又同她说起宫中石榴树埋麝香，她听后惊了，高妙菱曾经说过，她没想到是真的。
她神情淡淡，就望着秦素松：“爹爹，以后少参合宫中那些事。”
“爹爹知道。”
秦素松道。
月光从木窗照进来，落在秦清脸上，又落在她脸颊，她同秦素松道别，就带白芷连翘离开。
梨花树下，秦清握起剪纸挂在上头。
风吹得树叶翻飞，小白兔立在上头，秦清瞧着喜欢，她想着若是陆婉柔能瞧见多好。
她同白芷连翘回屋里，就把供桌放院里。
案上香烛青烟升起，结成花瓣落在秦清脸上，她跪在地上握起冥币扔，冥币纷纷洒洒落地上。
冷风吹来，秦清倚在条案上，就把牌位扶好，她望着牌位神色变恍惚。
白芷望着秦清，道：“大姑娘我们回屋。”
“我想娘亲，还想祖父。”
秦清绞个帕子擦眼泪，她想到陆婉柔就想哭，她感觉陆婉柔是被赵怀蝶害死的。
从前秦清不知赵怀蝶会下蛊，陆婉柔死的不明白，她觉得同赵姨娘脱不了关系。
连翘把秦清扶起，她就同白芷连翘回屋，二人扶她躺好，就把绣帘拉上蜡烛吹灭，转身往外头走。
天空吐出鱼肚白，一轮旭日从天边升起。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和吆喝声夹杂在一起，顾晏走在街边，他想用最快法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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