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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看了一眼。
“刚回家就开会？”
陆沉站在他后方。
“护灯。”
刘波把残符往怀里一塞，又被烫得齜牙咧嘴。
“我手都快熟了。”
“继续护。”
“……”
刘波闭眼。
活著真累。
警报声瞬间撕开夜色。
“敌袭！”
“天界裂口开启！”
“重炮矩阵，锁定！”
城墙上，一排排炮口亮起赤红纹路。
镇北军甲士踏上城头，刀锋齐出。
远处，是三千城城墙。
城墙上掛著旧旗。
旗面有弹孔，有刀痕，也有新补的暗线。
军魂塔立在城中。
塔顶站著一道高大身影。
白破天。
他握著刀，眼底全是血丝。
这几日，他没有睡。
从苏妲己等人进入天界开始，他就站在塔顶。
等生。
也等死。
直到看清林萧的脸，他整个人猛地一震。
喉咙滚了两下。
白破天踏空而来，披风被灵压扯得猎猎作响。
他落在星门前。
“臭小子。”
他嗓音发沉。
“真回来了。”
林萧抹掉唇边血，强撑著站直，没让苏妲己扶得太明显。
他朝白破天点头。
“白將军。”
“门没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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