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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坐下的动作那么果断，可一旦真的坐下来了，他整个人又紧张得厉害，连目光都只敢落在自己的手指上，不敢往旁边偏一寸。
像是只要不看旁边的人，就能假装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紧张似的。
果然这个小坏猫的勇气只有开头。
露西娅侧过脸，看着他那副绷紧的侧影，唇角翘了翘。
她挪了一点位置，往两人的空隙里主动靠近了一些，填补了上那点他刻意留下的缓冲距离。
她毫不意外地看到紧绷的小猫又紧绷了几分，本就通红的耳朵，在这会儿倏地变得更红了。
他连肩膀都往里收得用了力，像是想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不引人注意的一团。
可这个小坏猫刚刚分明就是故意想要引起她注意的。
露西娅欣赏了一会儿那抹碎发藏不起来的艳色，再往他的方向凑过去一点。
她凑到他的耳边，把浅浅的热气吐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也压了下去，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
“这是高兴的声音，还是紧张的声音？”
她低低地问着，手掌自然而然地按上了他的右腿。
隔着裙摆那层薄薄的布料，温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覆上希维尔的肌肤。
“！
！
！”
希维尔的大腿刹那间绷紧了，仿佛被这突然的接近惊吓到，连带着他的呼吸也猛地顿了一下。
敏锐的感知让他的膝盖下意识地往内侧摇晃躲避，于是铃铛声又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与铃铛声同步的，是一声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
还好这个声音他能控制。
他的嘴巴闭得很快，他的唇瓣咬得很紧，他硬生生把这个不妙的声音压回了胸腔里。
胸口起伏了几下，他才缓过气来。
“……是马车在动。”
他努力平静地回答，尾音混了几缕被压扁的气音。
露西娅没有反驳，只是悠悠地“哦”
了一声，声音带着点上扬的弧度。
她的手掌开始动了。
温热的体温沿着他的腿线缓缓上移，捕捉到了那道藏在裙摆下的勒痕，再顺着勒痕，一点点描摹着那圈被束起的弧度。
“分开一点……我给你解开，怎么样？”
手指顺着勒痕陷入衣褶的缝隙中，准确地摸到了那枚被她藏在里面的、小小的圆球。
就在“叮铃”
的声音响起时，希维尔猛地一颤，任由她揉捏的软肉突然变得紧硬，向里夹住了她的手掌。
“……不要。”
他的气音里带上了几分倔强的执拗，“这不是奖励。”
露西娅的手掌顿住了。
她歪了一下头，随后食指微微抬起，感觉了一下挤压她的紧实力道。
指腹却不小心按到了某片不久前被她种下的玫瑰上，引得倔强的小猫突然抖了一下，铃铛也震了一声。
她抬眸瞥了一眼，看到小猫的睫毛似乎湿了一些，下唇也咬得更紧了几分。
想到他不久前的模样，露西娅有了些许歉意，于是她没有把手掌抽出，也没有继续，任由他用那不知道属于挽留还是抵抗的力度夹着。
“……你之前不是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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